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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译托尔斯泰——佩维尔与沃洛霍斯基访谈录  

2012-04-08 18:03:2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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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2-24 23:31:23|  分类: 翻译练习 |  标签:

翻译托尔斯泰

翻译托尔斯泰——佩维尔与沃洛霍斯基访谈录 - tuotuofly - 墨·色

在《伊凡·伊里奇之死及其他故事》中,理查·佩维尔(Richard Pevear)和拉里萨·沃洛霍斯基(Larissa Volokhonsky)这对夫妻档译者翻译了列夫·托尔斯泰的十一篇短篇作品。其中包括诸如《克莱采奏鸣曲》、冒险故事《高加索的俘虏》等经典之作,后者是托尔斯泰为“他庄园里的农家孩子”创作的,但写得相当细致入微和富有表现力。

这对夫妻住在巴黎,已经翻译过像费奥多尔·陀思妥耶夫斯基、尼古拉·果戈理和安东·契诃夫这些作家的书。他们最知名的作品是托尔斯泰的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的译本,名列俄普拉图书俱乐部(Oprah’s Book Club)2004年的精选书目。晚近,他们翻译的托尔斯泰的《战争与和平》于2007年出版了精装本。

佩维尔先生现年66岁,出生在麻省沃尔瑟姆,最初从法语和意语迻译作品。他的妻子出生在俄国的列宁格勒,1973年移居以色列,在那里生活了两年。两人于1976年在美国相遇,并于六年后结为夫妇。他们从1986年就已经开始一起译书了。

沃洛霍斯基夫人为每部作品提供译文初稿,以及对作者风格的当场解说;她的丈夫利用这个初稿译出自己的版本。之后他们交换意见,一起对文本进行加工。这对夫妇如今正在完成鲍里斯·帕斯捷尔纳克的《日瓦戈医生》的译文,该小说曾获得1958年的诺贝尔文学奖。笔者通过电话和电子邮件对两位译者进行了采访。

佩维尔先生与沃洛霍斯基夫人:我们译的书都是自己选的。我们首先想到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没有很好地被翻译成英语。对他的风格与基调存在着误解,特别是他的游戏笔墨(playfulness)。大多数英语读者认为他是阴暗和沉郁的。他的玩笑,他的叙述,总是充满戏谑(playful),或者几乎总是如此。我们认为可以使人们理解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另一面,那是非俄国人所不具备的。唯一受委托翻译的一本书是新近的《日瓦戈医生》,是受帕特农出版社(Pantheon)的委托。

佩维尔先生:《日瓦戈医生》。问题在于那种散文。它不是那种华丽或藻饰的散文,但极为难译。他的用语非常考究。甚至,有时它看起来很简单,事实上却不是。句子既不长也不复杂,问题在于语词的品质。它从来就不是你所指望的东西。他不会写流畅的句子,让你可以随随便便就顺顺当当地读下去。每个句子都需要你花力气才能理解。

《华尔街日报》:你们如何解决你们对作品理解上的分歧,这些争执会影响到你们的私人生活吗?

沃洛霍斯基夫人:理查的母语是英语。我的母语是俄语。我的任务是向理查解释在俄文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之后该怎么做就看他了。最后定稿的通常都是他。我可以说那个俄国人说的跟这还不是一回事。他或者会找到令我满意的解决办法,或者会说不,我们就是这么一路合作过来的。我们讨论个没完,有时这成了一件惹人厌烦的事情,因为甚至手稿发出后,我们还一次又一次地讨论。但是我们真的没有吵架。如果我们为此吵架的话那倒是很有趣。

《华尔街日报》

佩维尔先生:有一条界限,我尽量不越过它,但我想我有时还是越过了。我利用《牛津英语词典》,里面可以找到词语的历史、这些词语在什么时候进入语言。我们尽量避免黑话和我们今天使用的一切口头语。比如,像“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什么”(She knew what her options were),我们是不会用这类句子的。当然喽,当今任何一位优秀的作家恐怕也不会这么用。我意识到那个时间段。我们在翻译米哈伊尔·布尔加科夫时(《大师与玛格丽特》),我感到如释重负,因为可以稍稍用点当代的词语。略为自由些。

《华尔街日报》:跟你们以往的译著相比,《伊凡·伊里奇之死及其他故事》中的脚注似乎少了些。

佩维尔先生:也许我告诫自己要删繁就简,但是没有太多的历史背景要交代。托尔斯泰年纪越大,就越是尝试大大地简化自己风格,使它变得平易近人,使它更能被普遍地接受。

《华尔街日报》:每种文化都认为自己的文学将经受住时间的考验。这些使我们一再回到他们的作品中来的俄国小说家又如何呢?

佩维尔先生和沃洛霍斯基夫人:我想到一个被归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名下的说法,“那些受诅咒的问题”(the accursed questions):生活的意义是什么,上帝的存在,死亡的秘密,那些形而上学的精神上的大问题?那些问题以某种方式成为19和20世纪俄国文学的中心问题,这种方式在西欧文学中已经差不多成为绝响。那些俄国人描绘的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人的宿命,而不是受阶级、社会地位、个人野心之类的东西支配的宿命——这一视野(vision)类似于我们首先在荷马,还有但丁和莎士比亚那里发现的东西。我们渴望那种视野,满怀感激地在伟大的俄国人那里发现了它。托尔斯泰的主人公的鲜活性也许最终就源自这同一种完整的视野(wholeness of vision),它不是概括和抽象的,而是洞烛幽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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